“此时此刻,深刻明白了。”
“呵。。。”元祁轻笑,伸手拉开她胸前扣带。萧清下意识一躲,瞪他,“君子一诺,岂能言而无信?”
元祁朝他魅惑一笑,“在清清面前,祁只愿做个地地道道的小人。”
萧清嘴角一抽,这个男人!!
元祁胸膛鼓动,修长玉指一挑便解开她衣扣,长臂一挥,便剥下她外衫扔到一旁。再次伸手,萧清身子一转就躲到了床尾,两手牢牢捂住身上最后一件里衣,狠狠瞪他,那眼神,仿佛在看洪水猛兽。
元祁无奈抚额,这小丫头,把他当什么了?
长臂一伸,直接拽过她!萧清刚欲抗议,却未想男子只是揽着她躺在床上,再未有其他动作。
“睡吧。”
萧清动了动脑袋,随即明白过来。
被耍了。
这个腹黑的男人。
屋内十分安静,萧清望着桌前微微晃动的烛光,身子动了动。
忽然幽凉气息一闪,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下来。萧清眉梢一挑,这男人,难道会读心术?
身体被男人翻转,迎面便撞上男人幽邃深沉的眸子。黑漆漆的房间,两人静静对视,呼吸起伏的节奏,都渐渐一致。
萧清手指轻抬,伸向男人深邃的眉眼。那如孔雀翎纤长的睫羽,在她手指触碰瞬间,轻颤。萧清手指一顿,迅速回神,面容微赫,忙收回手,却被男人一把攥住。
那深邃暗含妖异的眸子,闪烁奇异的光。如火绚丽,划破黑夜穹顶。
“清清,待腊月三十,由我来为你束发,可好?”
萧清一怔,“你怎会知道?”
他若不说,她都快忘记自己的生辰了。来到这个异世,她都不记得上次过生辰是何时了。
“你人生的十七年,我未参与。往后的岁月,我陪你。”
男人声音淡淡,却在萧清如水的心中掀起浅浅波澜,久久未平。
“好。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明亮如皎月。
老人都说,男子为女子挽发,就如将三千柔丝尽捧于手心,代表柔情和呵护。这个男人,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告诉她愿意照顾她一辈子么?
只是,一辈子太长,若相依,就算片刻,此生也足矣。
元祁轻抚萧清鬓角发丝,缓缓倾身,在她唇角印下一吻。
为卿不辞冰雪,披荆斩棘,他亦无怨无悔。
窗外明月高空,光影流泻,洒落一院涟漪。
屋内的榻上,元祁静静看着呼吸沉缓的女子,眸若星辰。
“主子。”忽然空气一动,鬼面黑衣男子出现在屋中。
“事情如何?”元祁声音低沉,视线未离开床上女子片刻。
“已办妥,大理寺安插进血魂八卫,会确保他无虞。谷中‘刍鬼’已出,已渗入目标周围,只待主子号令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宫中暗影已到位,是否开始行动?”
“去吧,留下半条命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身影一闪,消失在屋中。
元祁望着身侧熟睡的人,轻声低喃,“朕会为你创造一个永世无忧的生存之地。”
声音极轻,极淡,却睥睨,俯瞰众生。
**
此刻,沐府。
沐轻尘快速走在树影婆娑的园子里,神情掩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,阴晴不定。径直穿过庭院,一路来到铭松居院前。
门口的护卫见他,上前行礼,“小王爷,老将军已睡下。”
沐轻尘声音冰凉,“滚开。”
“小王爷莫要为难属下,老将军吩咐了,谁来都不见。”
沐轻尘眸子幽沉,望着门口两人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“几日不见,你们胆子越发大了,连小爷我的路都敢拦。悠!”
悠的身影瞬息闪现,“咚咚”两声径直将他们踹飞出去!
沐轻尘头也不回,径直而入。院中闻声赶来的护卫纷纷赶来,“小王爷不要让属下们为难,老将军有令谁都不见,您若再执意如此,属下只能得罪了。”
“这沐府,还没有小爷我不敢去的地方!你们谁敢拦我试试!”
沐轻尘身上气势惊人,对面护卫一震,顿心生怯意。
这人可是沐府未来的主子,谁敢招惹?
这时,后方屋子大门打开,沐志乾走了出来,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众护卫松了口气,皆退了下去。沐志乾望向院中,“进来吧。”
沐轻尘跟着他进了屋,沐志乾走回书桌前,拿起剪子继续修剪桌上的古松,“这么晚过来,有何事?”
“今晚宫宴之事,可是你所为?”沐轻尘单刀直入,毫不废话。
“今日你表现很好,才子大选拔得头筹,老夫很高兴。”沐志乾头也未抬,继续修剪那盆古松。
沐轻尘眸子微凛,“孙儿在问,今晚之事是不是爷爷所为?是你让人去陷害他身边人的?”
“时辰不早了,你该回去歇着了。”
“爷爷!!”
“啪——!”沐志乾一把将剪刀拍在桌上,目光沉沉,“没听到老夫的话么?还不出去!”
沐轻尘大步上前,“为何?他只是一个小小将军,无身世无背景,就算有陛下的宠爱,那又如何?!沐府是大祁唯一的镇国王府,爷爷又手握重权,为何偏偏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将军这般忌惮,处处提防?如今还拿他身边之人下手,只是一个五官轻重的家仆,爷爷也下得去手?难道不觉得有*份么?!”
“住口!这是你跟老夫说话的态度?!反了天了!!”
见沐志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