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锐盯着他们逃走的方向,一言不发地站了许久,半晌才有所回应,重新回到了车子上,“去医院。”
*
肖木奇带着沐槐逃走了。
他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多了个心眼,将护照等身份证明都带了出来。他一路将车子开出了本市,在邻市停留了两天,办好签证,直接出国。
一直到上了飞机,肖木奇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下。
凌家的势力再大,也不可能将手伸到国外。
“爸爸,对不起。”
这几天,沐槐不知道向他道了多少次歉,肖木奇耳朵都听出了茧子。
肖木奇抹了把脸,第一百零一次无奈道:“我真的没怪你。”
“可这件事因我而起,要不是我自以为是,以为自己能把事情处理好,也不会连累爸爸和我一起逃出国。”沐槐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愧疚,肖木奇估摸着要不是在飞机上,他都能跪下来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。
事实上,在他们抵达邻市入住酒店的那个晚上,沐槐已经这么干过了。
他趴在肖木奇的膝盖上,死活不肯起来,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请求原谅还是在耍赖。
“我们还是想想之后该怎么办吧。”肖木奇道,“凌家的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