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就跟着师兄回去了,过得有一年,大师兄忽然告诉我,说那两个人成亲了,说要带我去看看。我不肯去,我说成亲没什么好看的,我又看不懂,他却硬拉着我去了。他们果然成了亲,俗世中的婚礼,新房中红彤彤一片,那男子揭开了那女子的盖头,喝了所谓的交杯酒,尔后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努力回思当时情形,他记得那少年男子满脸喜悦之情,而那位新娘子脸色嫣红,眉梢眼角间满满俱为笑意,然后似乎又羞怯无比,只背对那男子,任他千呼万唤却是不理,良久才半推半就转过身来。
这要紧关头忽然没了下文,韩绻急道: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
覃云蔚道:“然后他们就行了周公之礼,我师兄就把我拉走了,说是再看下去,回去他会被师尊罚跪。”
其实那晚回去后,聂云葭还是被罚跪了,因为覃云蔚拉着师尊宽大的僧袍袖子问道:“师尊,什么叫行周公之礼?
如果,